摄政王府可是好地方,假山嶙峋,树影幽幽,曲水流觞,各种飞虫鸟兽都不少,煤球撒丫子乱跑玩得野得很,比之前在枕水楼的小院子里时瘦了一圈,也脏了好几个度,一身白毛灰扑扑的,快要真成了煤球。
黎安在趁着煤球咪呜咪呜撒娇来找他讨好吃的,一脸温柔地把它骗进了浴桶里。
煤球气得嗷嗷乱叫,鲤鱼打挺,来回扑腾,迸溅起漫天的水花。
黎安在可是习武的,哪能打不过它?
再说,养了煤球这么久,它那点小伎俩,早就在黎安在的预判范围内。
黎安在撸起袖子,不仅精准地躲开了飞溅起来的水花,还三下五除二地制服煤球,让它老老实实地接受洗礼。
果然,洗着洗着猫就清醒了。
等洗完了煤球,一桶清水底下全是泥沙,但煤球又重新变成了香香软软的发面馒头,黎安在抱着煤球亲了一大口。
少年的眉梢上缀着一滴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木槿色的衣衫将人映衬得唇红齿白,熠熠生辉,整个人被簇拥在阳光里,笑着高举起纯白的狸奴。
煤球咪呜一声,立刻原谅了黎安在的无礼洗猫行为。
游叶三人被领摄政王府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漂亮的一幕,少年好像从画中走出来的一般,一回头见到他们,立刻展颜笑着,一双眼眸如月牙儿般弯起,眸子的光亮灿若星辰,立刻朝他们跑过来,身上戴着的环佩相撞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响。
“游师兄!柳师姐!佘师兄!”
“我靠!”佘远忍不住狂拍游叶的肩膀,“小师弟今天也太好看了吧!我这种粗人都觉得……诶,怎么说,就是好看!哪哪儿都好看!”
游叶救出自己的肩膀:“……小师弟之前也很好看。”
以前在枕水楼里,都是师父一手操办楼里弟子的衣服,师父才不管什么版式款型,只管练武的衣服穿着耐不耐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