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被发现了,黎安在再次刺杀失败,再僵持下去也没有用,清醒着单打独斗,他打不过燕歧。
黎安在主动卸了力气,燕歧三下五除二将他手中的长簪捉走,向后随意一撇。
长簪落在地上,与地板相撞,发出一声轻响。
燕歧看出了他眼中的疑惑,抬手将黎安在散落在脸颊前侧的长发轻轻拢到耳后,主动解释:“以前在战场上,总要留意睡梦中有没有人偷袭,所以睡得会浅些,分出心神警惕周围的杀意。”
“哦……”黎安在茫然应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燕歧要与他说这么多。
这一开口,才发现嗓子是哑的,只发出来短促一个音节。
黎安在立刻闭上嘴,用手捂住嘴巴。
昨夜哭哑的,好丢人。
两个人对视一眼,立刻想到了昨夜酒香浮动的帷幔。
然后就看见燕歧立刻抿住唇,但晕在眼尾里的笑意却暴露了这个老流氓心里真实的想法,一副餍足的神态,又好像是仍意犹未尽。
黎安在:“……”
坏了。
他方才又主动将把柄递到燕歧手里了。
黎安在连忙蛄蛹着,往后挪,争取要离燕歧远一点。
燕歧直接长臂一捞,把正在蛄蛹着的毛毛虫抱回怀里,轻轻吻了下黎安在的额头,阖上眼皮:“这次便不算了,饶你一回。”
“诶?”黎安在好奇地抬头问,“为什么?”
燕歧便睁眼看他,似笑非笑,故意压低嗓音威胁:“怎么?难不成,你还想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