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黎安在懵了懵,“为什么?”
“我做了那样坏的事,明明说好绝不会干涉你的自由,却还使出强硬手段不让你出府,你竟未生气,还愿意等我回来。”
“诶呀……”黎安在推了推燕歧,没推开,便也就任由他这般,自顾自坦诚道,“是我有错在先,理应提前同你说的。之前是因为一直没有习惯你的存在,以后我就知道啦,若是要出府,会提前同你说的!”
燕歧身子一顿,将黎安在抱得更紧了,相拥在一起,垂落而下的长发也纠织在一起,烛火的一滴蜡泪缓缓向下滑,和正在淌落的另一滴慢慢融汇在一起。
良久,黎安在肚子又咕噜噜滚了一声。
黎安在:“……”
救命,有没有地缝给他钻一下。
燕歧忍俊不禁,轻笑一声,有些不舍,但还是慢吞吞将黎安在放开,道:“先用饭吧。”
等吃完饭,他或许该考虑,将自己与郑长柏的关系,黎安在的身份告知,他不忍再将这错位的关系持续下去,昨日的矛盾既已说开,那燕歧也愿意承担将真相告知后的后果,倘若黎安在不愿,那他亲自重新将人追回来,再娶回来。
“好!”
黎安在笑着应道,兴冲冲弯腰从桌底抱起那坛酒。
嘿嘿,燕歧原谅他了,那他就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刺杀燕歧哩!
“那,为了庆祝一下,今夜我们同饮一杯?”
燕歧的目光缓缓落到酒坛上。
他昨夜帮黎安在抱过的酒坛上。
同样的坛身,同样的盖子,黎安在打开盖子后,辛辣的酒香扑鼻,酒坛内是同样的青白色缥醪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