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鬼市子出入口的棺材铺分别后,黎安在就在角门里寻了个隐蔽处,将覆面和夜行衣卸下,装进包裹里背着,他怀里抱着酒坛,手中拿着一块玉珏。
这是黑袍人在和他分别是送给他的,那位黑袍大侠说他平日里云游在外,鲜少回临安城,若想下次约他见面,可持此玉珏去城南汴河大街覆火坊找主事,留下地址,等他回临安城,自会去信。
黎安在抱着酒坛往外城走。
说实话,他有些不知该如何回府面对燕歧。
昨日傍晚临走时,他与燕歧闹得有些不愉快,已过了一夜,黎安在早已冷静下来,现在仔细想想,昨日傍晚,他是有些冲动了,也有做的不对之处。
毕竟,他作为燕歧的夫人,确实没有提前和对方说明,自己要在夜间离府,燕歧也是出于担心,害怕他遇到歹人,才会言辞犀利了些。
唔……
黎安在有些为难。
要不,与燕歧道个歉吧?
可是明明是燕歧先凶他的,不仅没有好好说话,还暴力撕扯他的衣带,要道歉也应该是燕歧先道歉才是吧?
黎安在用力摇了摇脑袋。
不对不对,退一万步来讲,是自己有错在先,无论如何,都应该他先破冰。
思索着,黎安在缓缓走在街上,通过内外城门,给守城的士兵打开酒坛,示意就是寻常的烈酒,士兵放他去往外城。
黎安在低头扣上酒坛的盖子,眼中闪过坛里青白色的酒液。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