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袍人道,“已有月余不见,别来无恙?”
“嗯嗯!”黎安在用力点了点头,露出一抹微笑,和两颗小虎牙,虽然他戴着覆面与兜帽,笑意无法被看见,但黎安在就只是想这么做,他笑道,“无恙!你呢?”
“我亦是如此。”黑袍人道,低沉的声音和缓悦耳。
然而兜帽内,燕歧却快要将一口牙咬碎,他醋意大发地看着黎安在如小兽一般,很是欢乐开心,就愈发觉得心闷闷的堵,酸涩不已。
在王府内,黎安在永远谨小慎微,对他的事从不多过问,若不是自己半强势地哄骗,估计连偶尔乖顺的模样都看不到,可出来面对他人时,却阳光开朗,亲亲切切,是和待他时完全不同的灵动。
周围还有其他客人来住店,估摸着也是要在明日五更前往鬼市子的,人多眼杂,他们不便在柜台前多聊。
黑袍人从柜上取下黎安在递出的那一串钱陌,将自己的银元推过去,对掌柜道:“我二人住一间房。”
说完,微微偏头,征求黎安在的意见:“可以么?方便叙旧,亦方便促膝长谈。”
黎安在自然没什么意见,很单纯地点点头:“好呀。不过这些钱要给你一半,我可不能白白让你付账。”
说着,黎安在将钱陌解开,数了一半,递给黑袍人。
见黑袍人不接,黎安在就固执地把钱塞进对方的手中,一板一眼,故作严肃:“拜托掌柜传信的银元都是你帮我付的,我怎能再占你的便宜?”
燕歧失笑,愈发觉得黎安在较真的样子也可爱,就将半串钱陌收下,而后自然而然地抬起手,趁黎安在没注意,将人半揽在自己的怀中,拥着他上楼。
进了屋,黎安在从怀中取出那串绿檀手串,双手递给黑袍人,诚诚恳恳道歉:“上月家中出了些事,实在无法抽身,这段时日,我做了串手串,送给你,当做我的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