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上前一步,逼近到黎安在身前,抬起手,并未触碰到人,而是将手掌虚笼在黎安在的颈边。
黎安在没多想,目光坦坦荡荡:“是呀。”
一件礼物而已,物品的类别和规制不仅没有逾矩,也没有其他暗示的含义,应该再正常不过……
“唔!”
燕歧忽然钳住了黎安在的脖颈,将人身子一转,护着黎安在的后脑,抵在树干上,不由分说地俯下身,用力亲了下来,撬开他的唇齿,疾风骤雨一般亲吻着。
黎安在震惊地瞪大眼睛,他用力去推燕歧,却被捉住手腕按在头顶。
燕歧沉重的呼吸落在他的脸颊上,拇指揉着黎安在的唇,将柔软的唇瓣蹂躏成绯艳的色泽。
“燕歧……?”黎安在匆匆换气,疑惑地开口唤他。
燕歧再次压着他亲了下来,直到黎安在呼吸不畅,完全浸在亲吻中沉浮,才大发慈悲地放开他,声音又沉又哑,阴冷冷的:“不许去。”
“为什么?”黎安在不解。
“没有理由。”燕歧语气强硬,“你是我的夫人。”
黎安在有些急了,反驳他:“可是,你之前说,不会限制我的自由的呀。”
“黎安在,我再重复一遍。”燕歧漆黑如墨的凤眸中翻涌着深沉的云,“你是我的夫人,夜里出门私会外男,是要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