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燕歧一把将自己眼前的食盒扣上,淡声道:“没吵架。”
没胃口,不吃了。
吏部尚书艰难憋笑,瞧摄政王大人平日里多说一不二的权威,遇上妻子,也是乖乖的没辙。
混邪乐子人凑到燕歧旁边支招,悄声耳语:“燕大人,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夫妻之间那点事,无非是床头吵架床尾和,若是大人拉不下脸面求和,那……”
“咔嚓。”
燕歧硬生生捏断了食盒上的提手,黑着脸,一字一顿:“本王说了,没吵架。”
再说,他连所谓的“床”都没摸到。
“哈哈……那什么,我还有点同僚要找事商议,你先慢用啊!”吏部尚书一下子跳得老远。
怎么一言不合还翻脸呢?
——
摄政王府,黎安在轻车熟路地从房顶潜入书房,将自己的武器全都偷出来,只留了个袖箭绑在手腕上,剩下的,被黎安在抱在怀里,整个王府到处乱窜,左藏一个,右塞一个,将他的宝贝暗器全部藏起来。
黎安在把挖好的土坑重新埋好,压平整,站起身来,拍拍手,抬眼望了下天色,估摸着燕歧还得一会儿才能回府用夕食。
他先得找个好下手的地方。
这么想着,黎安在将手上的土洗干净,回到王府正屋,却没走门,而是身子一翻,掀掉瓦片,从房顶落在了正屋的房梁上。
黎安在从将袖口挽起,用袖箭对准了屋内燕歧常待的地方,瞄了瞄,觉得可以,眯起一只眼睛,蹲在房梁上又往后挪了挪,寻思换个更安全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