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这个杀手肯定是不重要的,背后要杀燕歧的人才是最重要的,毕竟杀手没了一个还能再找,但背后之人一日不根除,便会有一日的威胁,不怕贼偷,只怕贼惦记嘛。
黎安在想着想着,忽然福至心灵,感觉自己好像隐隐猜中了燕歧的意图,有点小骄傲,又觉得方才被燕歧的美貌和温柔所迷惑,实在是不应该。
于是他立刻改口,把之前想问的咽下去,换了个问题:“燕歧,你为什么常年服药呀?是身子哪里不适吗?还是生病了?”
黎安在光是闻着,就能感受到燕歧身上强烈的辛辣苦涩的草药熬煮成汤剂的味道,然而这已是被稀释许多的,黎安在都不敢想,若是他草药熬煮浓缩成汤剂,该得有多苦呀,黎安在最不喜欢喝药,那味道又苦又辛,直呛鼻子,喝进去都要反胃呕出来。
燕歧安静地注视着黎安在,黎安在有些心虚,他眼神躲闪,总感觉燕歧会透过他的眼睛看清他的内心所想一般。
然而燕歧却没多说什么,只是认真地回答:“并没有生病,只是因每夜睡得少,平日商议政事太操心费力,损耗心神,所以请医师开了调理的方子,一日三剂按时服用即可。”
解释完,燕歧觉得不太对,又补了一句:“你放心,我身体没问题。”
“喔……”黎安在没听到后面那句,只是懵懂点头,很是钦佩,这么苦的药,燕歧日日要喝,还要喝三次,这种毅力,太恐怖。
燕歧见黎安在再不说话,就淡声说:“夜深了,早些睡吧。”
黎安在回过神来,连忙点头。
结果就见,燕歧似乎丝毫没有准备闭目的打算,仍是一瞬不瞬地望着他,似乎是在等他说些什么。
黎安在眨巴眨巴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