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在心思澄澈、气场纯净,他可以本能感受到旁人对他最真实的善恶态度。
黎安在莫名有这种直觉,即使他真的嫁入摄政王府,燕歧也依旧不会借着身份之便做出什么伤害他的事情。
只不过现在令一颗心惶惶然困于半空无凭无依的,是对未来那种悬而未定的迷茫,突如其来多了个相公……黎安在困惑地捂住脸颊,脸颊有些发热。
最令他恐惧的还是昨日师姐的那句话,令他一整夜都没有睡好,一闭上眼,就是他被燕歧按在朱红纱帘的帷幔后,十指紧紧扣在一起,做些难以启齿的事。
黎安在长这么大头一回做春梦,就持续了好多天,好几天来,都是燕歧那张俊美无铸的面容,然而梦境有其自我防御的机制,黎安在看不清最后是如何纠缠的,便先被吓醒了。
恐怖、恐怖。
昨日面对师姐惆怅又古怪的眼神,黎安在慌忙摆手,说燕歧应当不会对一个只有几面之缘的刺客产生这种想法吧。
然后就听见师父重重叹了口气。
而师姐说:“呵,男人,怎么可能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我看这场大张旗鼓的昏礼,归根结底就是燕歧见色起意。”
脸颊更热了。
黎安在当时没敢跟师父和师兄师姐说,其实那日他下错了药,他和燕歧之间……也算是脱衣坦诚相对,互相用手帮助对方疏解药性,现在想来,当初果真是被药性迷惑上头,竟做出如此荒唐错乱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