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在……你再这样勾我……冰水就用不上了……”
……
“黎安在, 睁眼……听我说。”
不止一次……燕歧不止一次叫出了他的真名。
而他当时深陷催情药的折磨之中,情迷意乱,头脑昏沉,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真实身份早已被燕歧察觉。
黎安在再也无法骗过自己。
怪不得, 怪不得昨日燕歧就那般轻而易举地将他放走,还说什么有的是办法找到他,原来是自己的老底儿根本就被人掀了个彻彻底底!
在接下刺杀燕歧的那个悬赏时,黎安在从未想过,那个在临安城传言中所谓权势滔天、极难突破的摄政王,竟然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还要更有权势,仿佛已经到了手眼通天的程度了,好像城内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被燕歧掌控一般。
不然黎安在如何也不能解释得通,为何燕歧能用如此之短的时间,从几十万人口的临安城里,精准地捕捉到他这个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枕水楼后院儿,除了习武就是读书,此前从未露过面的,籍籍无名的刺客?
等等……!
枕水楼!
既然只有师父和师兄师姐知道他的真名,而燕歧却也叫了出口,那也就意味着,燕歧查到了枕水楼,燕歧知道了他是枕水楼的刺客。
糟了。
这下真的糟了。
都怪他!
都怪他的莽撞冲动,都怪他不小心,都怪他任务失败,他好像要把最爱的师父和师兄师姐陷入危险的境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