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水声翩跹,室内静得只剩下他们两人一轻一重的呼吸声。又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黎安在感受到掌心中抖动着一跳,还没等反应过来,忽然后颈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托着,猛地向前拢过去。
哗啦!
水声迸溅。
黎安在震惊得睁大了眼睛,他一时愣住了,不知该作何反应,奇异的药香早已散去,扑面而来的,是属于燕歧身上的干枯草药的苦味,黎安在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压迫而下,根本不给他半分思考或逃跑的机会,偏头吻了过来,狠狠封住了他的唇。
唔唔……?!
燕歧微阖着双眸,在肆虐着释放自己的攻击性,用舌尖撬开黎安在的唇齿,肆无忌惮地扫了进去,细细研磨过每一处温软的口腔,将所有的一切席卷殆尽,直至压抑着许久的欲望贴着黎安在的掌心疏解而出,理智缓缓归位,他这才意犹未尽地睁开眼,将黎安在睁大双眼茫然怔愣的表情全部尽收眼底,仍是不舍得退去。
啧,到底还是没控制住。
但,亲都亲了……燕歧眼眸微闪,私心作祟,他抬手揽住黎安在的腰,将人往自己的方向一带,彻底按在怀里,加深了这个亲吻。
黎安在完全懵了,他一动也不敢动,双手下意识按在燕歧的肩上,只感觉从后颈开始,被燕歧按住的地方,似乎连骨头都开始变得酥软,一直沿着脊椎直至腰间。
他头脑一片混沌、缺氧,整个人傻掉,连挣扎躲避都忘记了,呆呆地任由燕歧亲。
一时间,连浴桶中水声都缄默无声。
就在黎安在即将呼吸不畅的时候,燕歧这才终于松开了钳制着他后颈的手,结束这个亲吻,唇间牵连出一缕银丝。
黎安在忽然被松开,带着苦涩味道的空气撞入肺腑,他身子一软,手臂脱力,就要往冷水里滑,被燕歧眼疾手快地拎着后颈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