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作用极强,身体格外敏感,即使是自己的触碰,也令他不自觉发出细微的颤栗,黎安在没有经验,全靠着道听途说的话本子,和游叶佘远偶尔论及的只言片语中,挑挑拣拣,得知个大概。
黎安在用牙齿尖轻咬下唇,生疏地用力,却不得其法,反而将整个人刺激得更为敏感,额角的发丝已经被沁出的晶莹薄汗浸湿,凝结成缕,贴在鬓梢,面若三四月的桃花。
然而不得其法的疏解,根本称不上是解决办法,反而如雪上加霜一般,催动着药性更加迅速地在血液内流淌,颇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不一会儿,黎安在便觉得更加难受,头昏脑胀间,就连手上的力道都快要攥不住,一时失手,滑了出去。
“唔……”
呼吸瞬间混乱起来,黎安在忍不住微微张口,从齿间溢出一声婉转的低吟。
那声音乘着被舞衣拨动而蔓延开来的层层水纹,传递到燕歧耳中。
哗哗。
除此之外,还有浴桶内水波的轻响、凌乱的呼吸声,一同夹杂着那一声声低喘一通落入燕歧的脑中。
闭了眼,明明眼前一片漆黑,但耳边的声音却愈发清晰,甚至触手可及一般,伴随着声音,就连脑海中想象出的画面也逐渐清晰起来。
燕歧闭着眼,抬手死死攥住了浴桶边缘,青色的血管在手背上微微突起,将木桶捏得吱咯作响。
这简直是对他的折磨。
“……黎安在!”燕歧忍无可忍,睁开眼睛,却猛然间撞入黎安在那几乎销魂蚀骨的神情中。
黎安在的长睫颤抖,睫梢挂着不知是水珠还是汗珠,眼中水波盈盈,求助般地望向燕歧:“我、我好像不会……”
燕歧手指猛地攥紧,捏得浴桶边缘吱嗝作响,他不可思议道:“你不会——?”
郑长柏没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