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指向胭脂:“相思泪。”
狗尾草:“勾心断肠。”
“点滴至天明。”
这是师父教过的,交易毒药,用的几乎都是差不多的暗示,粗盐是砒霜、胭脂代表鹤顶红、狗尾草指钩吻,点滴至天明则是一句暗语,意味着这些毒药,只需要用一点点,中毒者活不到第二天天亮。
果然,他说完后,就看见那位老人的眼神变了。
老人神秘地看了看四周,拉着黎安在的衣袖,将他从后门拽进那间大屋的一个小隔间里。
小隔间里有一位戴着老鼠覆面的年轻人,在忙活着研磨枯草。
老人问:“要见效快的,还是日积月累的?”
黎安在老实回答:“要一击致命的。”
老人睨了他一眼:“需要迷香么?”
黎安在立刻点头:“请加上,多谢爷爷。”
老人再没多问,从柜子里取出毒药,一旁的年轻人手脚麻利地将包好了药纸,递给黎安在,说:“钩吻粉用红线包着,砒霜在蜡丸里,蛇蝎毒在竹管里,迷香在这,单独给你用纸包好了,小心拿着。”
黎安在小心翼翼地从年轻人手里接过这堆毒药。
“货出离手,生死由命,概不负责。”老人在一旁提醒。
黎安在付过钱后,将要纸包小心翼翼地塞进袖中,趁四下无人,走出大屋。
刚走出小巷,忽然被拽住,黎安在回头一看,正是刚刚那个老鼠覆面的年轻人。
“你刚刚在我阿爷那里买了毒药是吧?”年轻人凑在黎安在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