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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大师兄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心中不安,走到枕水楼内,敲响了郑长柏的房门。
“师父,您在吗?”
屋内没有声音。
正常。郑长柏在枕水楼的人眼中,是个夜不归宿的风流浪子,大师兄早已习惯,直接推门而入。
坐在椅子上,等待师父归来。
直至白夜相接的那一刻,郑长柏才悄摸儿地推开窗户翻窗进屋,轻手轻脚地关上窗户,正准备回头。
忽然耳边幽幽地炸响了一声:“师父。”
“卧——”
郑长柏吓了一个蹦高,险些没一回手打掉他大徒弟的脖子。
“阿叶是你啊……怎么也不点个蜡烛?”郑长柏收手,哈哈笑问。
“师父,徒弟有一事不明,故来相问。”游叶站在郑长柏身侧,拱手行了一礼。
“你说你说。”郑长柏此刻渴极了,随意地摆摆手,从桌上提起铜壶,对着壶嘴吨吨吨地就将茶水向口中灌去。
喝完一抹嘴,“别这样文绉绉,你师父听了起鸡皮。”
“为何您昨日朝时暗中让我诱导小黎师弟接下刺杀摄政王的悬赏?”
“你说这事儿啊,”郑长柏打了个马虎眼,“为师自有为师的主意,你放心好了,小黎也是我一手带大的,不会让他去涉险的。”
“可是师父——”游叶抬腿向前一步。
“行啦,其中缘由,还尚不能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