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长柏吊儿郎当的神色正经了些,抬手解下鸽子腿上的纸卷,鸽子就呼啦啦自己又飞走了。
黎安在双眼一亮,立刻忘记自己刚刚为什么生气,好奇地凑过去:“师父师父,是有什么密信吗!”
黎安在对一切看起来神神秘秘煞有来头的事都特别感兴趣。
郑长柏唰地一下抬起手臂,挪走纸卷,敲了一下黎安在的脑袋:“去去去,小孩子不能看。”
“我都十九了!不是小孩子了!”黎安在捂着脑袋愤愤抗议。
“没出师都是小孩子。”郑长柏转过身去,挡住黎安在的视线,打开纸条。
看过后,郑长柏将纸条塞进院子角落的一个小铜鼎中,滑落一根火柴,将纸条烧成灰烬。
黎安在乖巧地蹲在铜鼎旁边,一双澄澈的眼中映着火光,闪闪发亮,无论看到多少次传递、焚烧密信,都觉得好帅。
“哇……”
他兴奋地转过头对郑长柏说:“师父,下次有纸条我来烧吧!保证烧得干干净净!”
虽然黎安在知道师父肯定会弹他脑袋,然后让他去练剑,把他管得可严,比其他师兄弟姐妹更严格。
但这次郑长柏没有立刻拒绝他。
“小黎,你想出师吗?”郑长柏面上没有一丝的嬉笑,很正经地问他。
“想啊。”黎安在毫不犹豫地回答。
“出师,意味着你可以接任务,也意味着,你可能会在任务中面临危险,可能会受伤,甚至死掉,你不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