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郑长柏,刺杀本王的这个悬赏令,想办法让安安揭下来。”
“是。”卫三领命而去。
——
“师父啊~师父~”
黎安在将自己一整个搭在院内桂花树的树干上,扮演自挂东南枝,百无聊赖地嘟囔。
“我都十九了……半年后就要弱冠了,十六七岁的师弟师妹都开始接他们第一个任务了,我怎么还不能出师啊!”
初秋微凉的清风一吹,带来桂花馥郁的香气,轻柔地抚在少年的鼻尖,几朵桂花从树上纷纷垂落,落在黎安在的衣襟边,将整个人都染满桂花的香气。
扎在脑后的头发被一根红绳高高束起,随着微风浮动,红绳被吹到身前,清澈的晨光洒进院子中,温柔地簇拥着他,少年皮肤白皙,唇红齿白,一双杏眼明眸善睐,顾盼生辉。
“师父师父师父……你在不在听呀?”
黎安在自挂东南枝失败,身子轻盈一翻,从树上跳到地下,足尖轻点,落在一地金黄的桂花中,他伸手去摇晃树下倚在树干上装死的大叔。
郑长柏胡子拉碴,上衣的领口大开,左襟右襟随意一交迭,就当是穿好了衣服。
“为师听到了,小黎子。”
郑长柏被闹得不得不睁开眼,损失掉晨间最美好的回笼觉,抬手弹了黎安在一个脑瓜崩,坐起身来。
“但是小黎啊,我们枕水楼有一年一度的出师考核,你看,你从十五岁考到现在,四次,每次都没通过,这也不能怪为师不让你接任务。”
不说还好,一说这个,黎安在就头痛。
他并非武艺不精,恰恰相反,他的武艺甚至在一众师兄弟姐妹中算得上是拔尖的。
但倒霉就倒霉在,每年度的出师考核,黎安在都会抽到最难最难的那个考核内容,只有半柱香的时间,那香还燃得特别快,要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击倒上百个移动木桩,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