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得闲开起玩笑:“方才可有心疼我?”
辞凤阙一颗心被他反复提起来又放回去,即便是此刻君青玉同他说话时,也依旧如风中烛火随时将熄。辞凤阙没好气地道:“你怎么不心疼心疼我?”
他指着喻令:“说得那般笃定,他吸收完神髓后便回到了天道之位,你如何同他斗?”
君青玉勾勾他的小指,眨眨眼对他说他莫生气。辞凤阙一看见他那张脸就说不出话来,心想下次谈判时真该找个面纱给蒙上。
君青玉:“神髓早已不认可他了。”
这么多年,为了取回力量,天道杀的无辜人数不胜数,八瓣血莲这等至邪妖物更是人命堆起来的活坟墓,对于神髓而言,如今的天道再也不是那个心系苍生的主人,只是个被力量蒙蔽双眼的疯子。喻令的炼化,只会遭到无穷的反噬。
君青玉示意辞凤阙看向喻令。
不出他所料,原本灵力暴涨的喻令在气息攀至某个顶点后忽地急速坠落,喻令哇地吐出一大口黑血,捂住自己要烧起来的洞府,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你对神髓做了什么?它不认可我这个主人!”
君青玉勉力站了起来,拖着病体缓缓走到他跟前,唇角溢出一丝讥诮的笑意:“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喻令浑身经脉如遭烈焰焚烧,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嘶吼:“我乃天道,你怎敢骂我?”
“天道?”君青玉轻咳,“那也改变不了你是个蠢货的事实。”他微微倾身眼底浮现出讽刺,“你不是梦寐以求想要神髓么?怎么,如今得偿所愿,我看你反而不开心?”
喻令死死盯着他,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你做了什么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