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你,无论他是什么身份。道侣罢了,我真正喜欢的人是谁,你看不出来?”
喻令羞涩地缩入那人怀中。
辞凤阙看清门外君青玉和喻令的脸,不知是疼的还是被恶心到,忍不住干呕起来,他身上伤口本就未愈合,人一动,又崩裂出许多血来。
辞凤阙好不容易适应:“天道,你确实足够恶心人。”
喻令似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眉眼茫然。
君青玉让他留在门外,独自一人走进来。
“我同你说过他有多重要,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我只好将你送到能让你悔悟的地方。”
辞凤阙听着这话十分耳熟,这不是蓬莱云霄传中君青玉将喻英剁碎喂狗前的台词么?所以兜兜转转,他还是得走这么一遭?
辞凤阙望向君青玉,不,他并不承认眼前之人是君青玉,只是个套着君青玉名字的傀儡罢了。只见他从袖中抽出长针,就像当初他在君家穿透自己掌心时的那根针一模一样,不过这次针尖对向了辞凤阙。
辞凤阙坦然地与他对视,他并不怕疼,或许说他早就经历过更疼的折磨,这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他只是在好奇,按理来说将人剁碎用剑不该更好么?拿根针要戳多久?
“君青玉”显然没有回答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