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你自己吧乐神,看看你,连真身都无法维持,还在担心我的事?”喻令甩甩酸软的手臂,从徐应彻手上夺过血莲。
“多谢你应彻!要是没有你,我的计划不会进行得如此顺利。”他甜腻腻地道。
徐应彻一言不发,只盯着空荡荡的掌心。
喻令没察觉到他的异样,他等此刻已等了太久,离成功只剩一步。他迫不及待地撕下血莲花瓣,这朵由木不识尸骨孕育的至邪血莲,在被吞噬进体内之后,将源源不断的灵力送进他的洞府之中。
喻令能感觉到澎湃的力量在四处流动,他再也抑制不住,长笑起来,一掌劈开整个湖面,水珠四溅,他闲庭信步,如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从地牢中走到天光之下。
徐应彻浑身被浇湿,身形微颤。
他仍盯着自己的手,那手上残留着他从木不识尸骨上剖下血莲时沾的血,水珠冲刷也无法洗去。
地牢中的神族,在被湖水触碰到后,身形纷纷变得虚幻。
谢弥书耳边似乎传来远方遥遥传来呼唤,同灵魂共鸣,吸引着他向声音的源头去。他回头看了一眼其他神族,皆是这般反应。
这种呼唤,像是门环撞进门扉时的余响,悠长又古老。
“是神墓在呼唤我们,”他凝眉,“许久不曾听到这个声音了。”
头顶喻令的灵力还在暴涨,他似乎并未听到这个声音,沉浸在自己的狂喜之中。敲击的声音愈来愈大,陡升到一个顶点之后,忽而湮灭——
徐应彻的指尖随着消失的声音一同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