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来都心知肚明的事,君青玉只笑,偏不肯将那显而易见的答案说出。
辞凤阙向前几步,离的近了,他耳垂上那枚枫叶耳坠,他手腕上那串鸢尾手链,他腰间系着的那个墨玉坠,还有他脚踝上铃声轻响的金圆环,皆飘来一阵幽微的草木香,那是君青玉身上的味道,即使君青玉将这些东西送出多时,也依然留着他的痕迹。
君青玉比他稍高些,因此潋着眸:“兴许是图我钱财?”
辞凤阙咬牙:“好,不说我的事,那你吻我又该如何算?难道也是图我钱财?那真抱歉,我一穷二白,远远比不上君门主富贵。”
“你在用什么身份问我?”君青玉低低道,“我曾经的救命恩人?心系鬼域的鬼域少主?又或是自以为是的仇人?”
辞凤阙忽地凑上来。他上挑着眼,眼中倒映着君青玉沉静的面容,微微热气随呼吸吐出,将落在耳边的白雪融化。他的一点星火似乎绵延到了君青玉胸膛,让那颗寂静的心又跳动起来。
“你还不曾有过一只鸟儿吧?我送你。”他眼神认真,“用这个身份可以么?”
君青玉没有任何动作。
辞凤阙抓住他一只手腕,吻向那近在咫尺的唇。
风声静止,莫回宫殿上挂着的三百三宫铃被人扰动,如同淅沥小雨拍打浮萍,叮叮当当,细碎又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