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青玉将手轻轻搭在轮椅扶手上, 没有将银针拔出的意思,他观察着辞凤阙的表情:“原来你真的会同我一样疼。”
“是啊, ”辞凤阙按住掌心,五指皆因疼痛忍不住颤抖起来,“你闹够了么?”
君青玉看了许久,直到又一滴血珠落在手背,他抽出银针,“咣啷”扔在了地上:“那你今晚可能睡不好了。”
他收回视线,自己推着轮椅去到窗边,掌心的那道伤口血流不止, 但他并不在意。在试探完辞凤阙后, 他眉宇间涌上倦色,轻阖眼皮,竟是将辞凤阙扔在一边,自顾自地休息起来。
“喂!让你睡了么?”辞凤阙飘过去,“我反悔了,现在就去送你见阎王,反正你也不想活。”
他轻轻一推, 君青玉竟是呕出几口血来,血顺着唇角缓缓流下,辞凤阙不由得暗自心惊, 这人身上处处都是血窟窿么?随手一戳就能流出血来。他连忙输送过去一些灵力, 好说歹说让君青玉脸色好看了些。
“你有药么?”辞凤阙没好气地问, “疗伤药总有一些罢,你这身子再不止血,都无需我动手,下一秒就可以见阎王了。”
君青玉微抬眼睫, 话音十分虚弱:“不是正合你意?”
辞凤阙:“我不做趁人之危的事。”
君青玉似乎硬挤出了一丝笑:“你不用管我,我不会死。”
他翻转手腕,掌心向上,辞凤阙分出一丝眼神,看到他掌心那狰狞可怖的血洞竟在缓缓愈合。血干涸在手背,如同紫黑色疤痕。
辞凤阙从未见过这种体质,他掐住君青玉手腕,脉象果然平稳许多。他松开手,整个人与君青玉齐视:“所以你方才问我能否将你杀死?”
君青玉只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