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凤阙坐到了窗框上,面无表情看他:“有没有同你说过,你的笑很假,你的谎言也满是破绽。”
“是么?”君青玉没有被拆穿的窘迫,只是点点头,“无人教过我,我下次会注意些。”
“少假模假样,”辞凤阙打了个响指,君青玉衣衫上的血垢消失无踪,他手肘支住脸侧,冷冷看他,“你在算计我什么?”
君青玉低低笑了笑:“我可以算计你什么?”
“你见到我杀死那人,却不曾惊讶;将我带来此处,又装作纯良,你不觉得很矛盾么?你不过一个尚未筑基的修士,却敢在我面前肆无忌惮,是发现了什么?”
辞凤阙此话一出,原本横亘在两人间的平和被突然戳破。君青玉的笑意褪去,堇色眸中映上辞凤阙脚上那串铃铛:“我以为你也是来取我血的人,但我突然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辞凤阙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自己脚踝处不知何时出现一道擦伤,像是被树枝划出来的,可他是魂体,怎会受伤?
他意识到什么,猛地挥手,君青玉堆迭的衣袍被他掀开,露出脚上的伤口,位置,形状,深浅,同他魂体上的一模一样。
“役鬼契?”辞凤阙眯起眼,“你何时下的?”
君青玉口中念过一遍这三个字:“役鬼契……”他抬眸,“它可以做什么?”
辞凤阙一把抓住他领口:“你对我下了最高等级的役鬼契,你伤我伤,你死我死,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