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死人, 惦记下雪作甚?”
“漂亮啊。”辞凤阙隔着栏杆同他对视,神情真挚。
辞空山看见他那张脸就来气:“那你跑回来?外面的雪不好看?”
辞凤阙一点都不害臊:“这不是惹了祸,回来找你们帮我撑腰。”
他一年前闯入修真界,短短一年便创下赫赫威名。
先是搅乱仙州大比,斩杀天榜魁首,引得整个宗门倾巢追杀;继而在千年秘境中趁乱席卷所有灵宝,令参与试炼的修士血本无归;犹嫌不足,但凡稍具势力的宗门, 都被他挨个登门挑衅, 揍完当代首席便扬长而去。如今修真界盛传,鬼域少主辞凤阙行事乖张,所过之处必掀腥风血雨。
然而这些事迹,比起他近日所为简直小巫见大巫。
两日前,他在雨花楼中将一名修士断子绝孙,扒光了衣服赤身裸体悬于楼顶。不巧的是,那人父亲正是当今天下十二大乘之一, 甫一听闻,大怒,不顾大乘期轻易不得出手的铁律, 千里追杀。纵使辞凤阙天资卓绝, 终究不过十八年岁元婴境界, 面对大乘修士唯有逃命的份,最终逃回鬼域时仅剩下半口气吊着。
“呵,我还以为你挺能耐,能自个儿解决那些祸事, ”辞空山将手伸进栏杆中揪住他耳朵,“当初我如何嘱咐你的?低调行事,莫要张扬,你呢?顶着鬼域的名头给我到处惹祸,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你以为自己能全须全尾地回来?”
辞凤阙伤未痊愈又被他封了灵力,躲闪不及,嘶嘶地倒吸凉气:“他强迫姑娘被我撞见,那我自然替天行——疼疼疼。”
“还知道叫疼?”辞空山怒火中烧,“你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自己胡闹就罢了,竟还敢带着阿容涉险,谁教你的规矩?”
辞凤阙反驳他:“我又没让阿容受伤,你看他还胖了几斤!”
“我说的是阿容?”辞空山松开手,往他后脑勺一记狠拍,“你就一条命,死了就没了!”
辞凤阙听出他话中别扭的关心,顿时忘了被揪得生疼的耳朵,嬉皮笑脸道:“担心我就直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