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还拥有一道杀手锏。
喻令收指成拳,今日必要让喻英再起不能,不过他手中一枚不入流的棋子,却总是坏他的好事,喻令不可能再放过他。
他在台上站了许久,身为他对手的那人却迟迟未到。
喻令缓缓扫过台下,看见第一轻然焦急的脸,更加抑制不住心中得意。他面上不显,问裁判长老道:“他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长老眼皮未眨:“若是半刻后仍未抵达,便算作你赢。”
“那再等等,”喻令善解人意,“他性子傲,此前放过话要打败我,若没赶上怕是要怄气好几天。”
底下有人出声:“就算来了又如何,喻少主如今已为化神,同你这个岁数的,还有谁能打败你?”
喻令掩唇笑:“总要给他一些面子。”
第一轻然越听越冒火,心中来了一句“装腔作势”,恨不得替辞凤阙先上去捅他两剑。只是终究理智下来,当务之急要找到小玉兄,及时赶到擂台,反正小玉兄那么厉害,定有法子挫他气焰。
第一轻然御剑而起越过擂台,途径喻令头顶时还对他摆了个鬼脸,流光灵剑画出完美弧线。
她刚刚闯出姬家,迎面汉白玉阶上却走来一人。
那人着一身天水碧衣,碧色不似春草轻浮,反倒如翠玉般沉雅。
他身后负一剑,剑柄上穗红如血,杀气内敛于鞘,而他本人撑一把白骨伞,伞下似乎还有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