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晓,”君青玉道,“多谢。”
辞凤阙彻底哑然,他的性子能好声好气同君青玉说到现在已是奇迹,君青玉此人压根油盐不进。
他恶声,每一字都极其用力:“哦!不用谢!”
君青玉笑了声,很轻,但辞凤阙十分确信自己听到他在笑。
“你就笑吧,死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院子里,还能拉上个垫背的,是我我也笑。”他翻白眼。
“我厌恶身边的一切。”君青玉忽然道。
辞凤阙嘁了声,声音拉得极长:“哦,同我说这种人尽皆知的事做什么?”
“但我似乎并不是很厌恶你。”君青玉认真。
辞凤阙终于正眼看他。
“也许是因为此前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人,”他说,“能对别人说出为我活着这般话语的人。”
辞凤阙扬扬手:“你没见过的人多了去了。”
“离开君家便能遇见么?”君青玉问。
辞凤阙忍不住挑起眉笑。
“我这样的你应该遇不到了,天下仅有,独一无二。”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