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凤阙表情平静,他问:“那要我如何做你才会松口?”
“呵,”辞空山想起今天的正事,“先回去将你的禁闭补上罢,堂堂少主,天天跟我对着干,也不知晓当初是看重你哪点了。”
他作懊悔状,辞凤阙偏偏不想轻易将此事揭过去,上前几步追问:“所有人都同意了,你为何要一个人唱反调?”
“辞凤阙,你有想过,鬼域少主代表了什么吗?”
辞空山忽地回过头来,瞳孔间是少许的郑重。
辞凤阙被他问得一愣。
“代表着,无论何时,你都要将鬼域放到心中最重要位置,事事以鬼族为先,你若能做到这点,我便同意你到修真界中,届时你在外想做什么我都不会拦你。”
……
阿容的喘息声将辞凤阙的思绪拉回。
鬼域少主,无论何时都要将鬼域放到最重要的位置,要护好族人。
眼见阿容状态稍好些,辞凤阙将他背到后背,轻轻颠了颠。阿容被困在此处不知多久,身上已不剩多少重量,轻飘飘的宛若一枚树叶,随时会被风吹走。
辞凤阙皱皱眉,将人又搂紧些。
身侧两排烛火幽微晦冥,屋中空荡,只能听见辞凤阙沉稳跫音。
他的衣角掠过那些幽光,腰间金铃跟随他的脚步极缓地响动。阿容说了那些话又累过去,在他背上安安静静的,一动不动。
辞凤阙早已看到守在屋外的那个人。
在他将阿容背起时,她便如同烛光悄然亮起一般出现,等候辞凤阙走到她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