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知晓生与死的含义,只觉得死亡便代表了长眠。
阿容思索了许久,不知该如何同他解释,于是只好顺着他的话说:“对,他们要在里面睡很久很久。”
“那他们什么时候才能醒来?”辞凤阙问。
“我也不知,”阿容摇头,“或许等有人打开这扇门时便会醒来罢。”可没有谁会打开这扇门的,阿容并未说出这句话,
辞凤阙沉默下来,视线依然停在那扇门上,出神到阿容在他眼前挥手都不曾察觉。
“开这扇门?”威严的声音忽然在天地间炸起,震耳欲聋,阿容冷不丁被吓了一跳。
他和辞凤阙尚未寻到声音源头,便见得辞空山忽而如幽灵般出现在两人身后。他臭着脸拎起两人后领,一手一个如同拎鸡仔:“好的不教尽教坏的,回去滚到禁闭室去!”
阿容不敢说话。
“你们茶茶姐才做好饭便跑了,知不知道体谅人家?”辞空山带着两人极速远离那扇石门,止不住地数落着。
辞凤阙双脚悬在空中,下意识地扑腾两下,风从他手间缝隙中穿过,带来一两只翩翩念蝶停靠他指尖,辞凤阙从那如雪双翅中望远,心神也跟着遥遥而去。魂河上飘摇的歌声拂过头顶,苍蓝无边的天映在眼中,辞空山手上的温热同阿容吵闹的声音一并交织,晃晃悠悠,晃晃悠悠地落到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