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四阴?”辞凤阙匆匆同笑逢欢说明情形,将传讯符解除。
辞凤阙上下打量他:“你寻我何事?”
“呵呵呵,”他癫狂地笑起来,“听说阿令下一场的对手是你?”
辞凤阙皱起鼻头,姬四阴的神智已然不太清醒。
姬四阴继续道:“阿令已经收下了我送他的血莲,还有我的灵根,你拿什么跟他比?哈哈哈哈哈!”他五指成爪,一把按住血肉狼藉的琵琶骨,宛如感受不到疼痛般兴奋着,“区区一个鬼族,怎么跟我的阿令比?”
辞凤阙双眼冷下,瞬息展开结界,赤血符抵在他的喉间:“哦?鬼族?这世上还有活着的鬼族么?”
“别掩饰了,你不就是鬼域少主么?”他阴森森笑起来,“我和阿令都知道了。”
辞凤阙轻嗤:“秘境碎后,你和喻令去了何处?”
“还需要问么?若不是到了天虹楼,我还不知你竟是修真界恶名昭著的鬼域少主。”他边说,嘴角的血也往外溢。
他洞府处的紫菱印记愈发明亮,辞凤阙只看一眼:“你要死了。”喻令当真是好手段,即便书中走向变成这样,也还能哄着姬四阴将灵根剖给他。
“喻令让你来的?”辞凤阙懒懒抬起眼皮,姬四阴口中“恶名昭著”四字在他这里掀不起任何水花。
“不。”这句话宛若咒语,将姬四阴的狂状硬生生压下去。
姬四阴痛苦地抓住脑袋,“不是他,是别人。”他因剧烈的疼痛大叫起来,双腿软倒。
道袍上的墨绿莲枝隐约闪烁,被四处乱流的灵力一激,竟从衣中活过来,钻入姬四阴的洞府,将那紫菱无情绞杀。
姬四阴的心神似乎也随着紫菱被带走,片刻后,他两眼空洞,终于平静地站起来:“是姬无常让我来的。唯有姬家血脉才能破除天虹楼十九层的禁制,那里有人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