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凤阙没听清他这句,心中只有种摇摇欲坠的绝望:“若是他早就记起一切,那我这几日所作所为,跟跑到他跟前说我是辞凤阙有何异?”
“哈哈,”笑逢欢只敢干笑,生怕辞凤阙想起一切源头跑来追杀他,“要不你试探一下?”
辞凤阙捂住额头:“自然。”
显然他并没有忘记此事的罪魁祸首,在挂断传讯符时冷酷道,“在合欢门洗干净脖子等好,待我仙州大比结束便去找你。”
“不要啊老辞,我为你流过血拼过命——”辞凤阙没听完笑逢欢的哀嚎便面无表情收起符纸,从角落中起身。
他看见君青玉的脸顿时哑然,扭扭捏捏走到他跟前:“你方才说到濯幽仙尊,可还想到其他事?譬如他的姓名,又或是他的模样。”
“师兄很在意他么?”
“莫唤我师兄,”辞凤阙当即否认,力图从现在开始撇清干系,“我认为以我们如今的关系,可以换个称谓,就像什么道友或者公子,你若高兴,唤我小喻也可,嗯,我姓喻。”
“师兄是想唤我小君所以才找了这种理由么?”君青玉善解人意,“既然师兄开口,换便换吧,我不在意。”
不,你完全理解错了,辞凤阙眼前一黑,我要如何同你解释真相,我只是爱看热闹不爱热闹发生在我身上啊。
“小……”君青玉改了口,“阿喻还未回答我,你很在意那个叫濯幽的人么?”
辞凤阙想也不想:“是挺在意。”要是不在意现下怎会如此提心吊胆。
“这样么,”君青玉轻轻垂眸,“那与我相比呢?”
辞凤阙被他问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