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落花留下的字迹还剩下最后几行,辞凤阙凝神看去。
“一时兴起,写下了前面的故事。不知有缘人读到此处时,可会觉得这故事编排得精彩?”
“一个为情所困的女子,一个懵懂无知的孩童,再添上一份贯穿百年的仇恨——多么令人心折的戏码啊。”血字迹在此处微微晕染,姬落花像是曾在此处长久停顿。
她否认起之前的所有,语句间满是嘲意。辞凤阙顿了顿,当真只是个故事么?
“可惜啊可惜,这出好戏,我终究是没能写完。”
“不过——”字迹轻快起来,“既然你能看到这里,想必与我的缘分不浅。而我向来最是慷慨,对于有缘人,总爱送些小礼物,你自然不例外。”
辞凤阙头顶的灵火忽地熄灭。
一道轻佻戏谑的女声响起:“天衍万物,后分三界,其道绵延,岁岁不灭。”
声音久久回荡,震的满墙锁链抖落水珠溅落,碎石不断滚落。辞凤阙抬头,头顶飘来一片绯红花瓣,灼灼夺目,轻轻地飞到他手中。
玄火自手心燃起,辞凤阙却感受不到灼痛,那火甚至有些冰寒。
短短瞬息,花瓣被玄火燃尽,留下一片边缘锋利的镜片。辞凤阙将镜片捏住,放到眼前,只能看见白蒙蒙的雾,飘渺水汽中似有若无一抹淡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