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轻然已在原地愤愤跺脚许久:“气煞我也气煞我也!他居然是这种人?亏我见他毫无灵力救了他许多次,说得那般信誓旦旦居然全是谎话?我要狠狠诅咒他,最好下一秒便脚滑将自己摔死,气死了!”
辞凤阙倒不似她那般气愤,待她冷静几分后开口道:“你还记得看完修罗境记忆后他对我们说了什么?”
第一轻然回忆:“他说姬无常是怪物,要将仙门百家炼化进华清莲狱中,让我们阻止他。”
“不,”辞凤阙记得很清楚,“他那时说的是‘我们’,也即是说,要阻止的是姬无常和谢弥书?”
“他们是一伙的?那他告诉我们这么多做什么?嫌弃计划太过顺利给自己找些苦头?”
“这便是诡异之处,”辞凤阙敛眸,“他并不像姬无常,杀欲极重,所言所行处处透露着矛盾,若说没有救人的心思,那他无需将姬无常的计划透露给我们,若说他极力要阻止姬无常,那他为何要将血莲归还给姬无常?”
“我瞧他不像是被姬无常威胁,乐在其中得很。”第一轻然还是难以咽下这口气,恶狠狠道,“翻脸比翻书还快,若是还能看到姬无常的记忆便好了,说不定能知道谢弥书和他究竟还有什么关系。”
辞凤阙听到,视线默默挪到第一轻然背后。
第一轻然回头,视线里是她的破竹篓,再往上,书卷桃枝被打开,一株桃树盎然生长,本应是枯枝的树枝上挂了一片苍翠欲滴的桃叶。
“我怎觉得这枚叶子好生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