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万物, 后分三界, 其道绵延,岁岁不灭。”
写罢他往竹简上吹了口气,两手捻住提起,这几句诗便映入喻令眼帘。
墨字自竹简上飘起,轻悠悠钻进喻令额头。喻令一时忘记哭泣,眼中高光散去,捂住头蜷缩起来。
第一轻然好奇地探头望了望:“谢兄, 这几句是什么意思?”
喻令痛苦的低吟萦绕耳边,谢弥书哎呀两声:“随手而作,我也说不清楚。”
他似乎印证了什么, 心情颇好地将诗集还与第一轻然, 惹得第一轻然一阵嘀咕。
谢弥书也不恼, 只是笑着望她:“我之后需将血莲归位,第一姑娘要跟着我么?”
第一轻然还未来得及回答,脚边的喻令便陡生异样。他额前的紫菱印记忽地颜色变深,自浅紫向墨黑变换, 周身溢出灵力,如飞刀般将麻绳尽数绞断。
“天衍万物,后分三界,其道绵延,岁岁不灭……”
“天衍万物,后分三界,其道……”
他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操控一般,肢体僵硬地晃悠起身,口中不住重复着谢弥书写下的那几句话。第一轻然立即旋身挡在喻令身前,剑锋划出两道锐利弧光。谢弥书轻松神色褪去几分,一把扣住第一轻然肩头将她往后带。
“他的力量被我激发了,小心些。”
第一轻然没由来地一阵战栗,但剑尖却稳如磐石,她分出心神问道:“方才对峙时他身上并无这些灵力,这些灵力是从何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