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令显然不曾料到,假意大度的神情还僵在脸上,便被第一轻然几剑缚住:“大男人唧唧歪歪半天,能打就举剑不能便认输,当真是搞不懂。”
喻令恼怒地瞪向她,可始终无法挣脱第一轻然的压制。
谢弥书敲敲第一轻然:“我有话同他说。”
第一轻然将异色双剑架在喻令脖颈上,微微仰起下颌:“现在安静点,听我们讲道理。”说完她退到一旁,警惕地盯住喻令,以防他突然对谢弥书出手。谢弥书毫无灵力,还是小心些好。
谢弥书被她逗乐几分,捂住嘴缓缓蹲下,直视喻令眼睛:“喻家少主,喻令?”
喻令不明白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点点头。
谢弥书也不废话,开门见山道:“姬四阴洞府中的那道紫色印记,是你下的罢?”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喻令道。
“姬四阴在天虹楼中与你相见后,洞府中便凭空出现了那道印记,虽然我目识浅薄,看不出它是何功效,但喻公子应当清清楚楚,”谢弥书指向喻令头顶的紫菱,“我瞧着一模一样呢。”
“呵,空口无言,你如何证明他洞府内的情景,还望公子莫要张嘴诬陷。”喻令扭过头去。
“确实没有证据,”谢弥书低头沉思,“不过公子无需激动,我不过见公子面生亲切,随口问问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