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令红着眼眶,一言不发,他身边的姬四阴强硬地牵着他的手,见到沉随烟嗬嗬笑起来:“他远远瞧见苍月宗宗服,偏生要过来看一眼。”
说罢他低头问:“看够了么?”
沉随烟皱眉,不太明白两人来意:“若是来寻求苍月庇护,到队尾便可,如若无事请离开吧,两位并非苍月弟子,于情于理与不该与苍月产生交集。”
沉随烟注意到喻令怀里捧着的一株白莲,圣洁淡雅,她只是扫过一眼,只当是喻令在别处采摘下来的,并不放在心上。
“果然……”喻令低语,“苍月从来便瞧不起我,只有应彻……”
“我并非此意。”沉随烟道,“虽然喻公子是师兄道侣,但终究不是苍月中人。”
“那如果出事的是应彻呢!”他忽然大声,泪光涟涟。
这般动静将其余弟子聚了过来。
“大师兄?!大师兄出何事了?”
“说起来已许久未见徐师兄了,他去了何处?”
“徐师兄还好么?喻公子你莫难过,快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沉随烟示意苍月弟子安静下来,冷静开口:“喻公子可否告诉我们徐师兄出了何事?”
喻令哭得全身都在抖,他抽泣着,泪水止不住地流:“他……他死了。”
“为了保护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