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啊,”第一轻然难得兴致低下来,“一路追至天虹楼,后来便失去踪迹了,你给我的传音符也是在此处掉的。”
当初篁鹤引一别,辞凤阙给了第一轻然千里传音符,说是有黑衣人的消息顺带告知自己一份。第一轻然起初的消息很勤快,几乎两三天便会传音一次,可几个月后便再无消息,辞凤阙还以为她忘记了此事,没想到实情是这样。
“无碍,”辞凤阙安慰他,“若他的目的仍是你家中弟子的书卷桃枝,总能再寻到踪迹的。”
第一轻然叹气:“书卷桃枝是我家族的命魂所在,若不能早些找到他,不知又有多少弟子会死于他手。”
“第一姑娘莫忘了,”辞凤阙笑起来,“仙州大比,你家族的人来了不少吧?你认为他会按兵不动错过这个好时机么?”
第一轻然双眼亮起来:“说得有理!我只需守株待兔即可。”
她摩拳擦掌,显然又重拾信心,雄赳赳地带辞凤阙到了第九层。
第九层占地极广,又以层层隔间分开,两人顺着数到第九间屋子,第一轻然推门进去。
屋内早有一人。
他仰躺在藤椅上,一卷竹简盖在脸上,听到开门的动静,伸了个懒腰坐起来:“欢迎。”听得声音是个年岁不大的少年。
眼见来见自己的人从一人变成两人,他并不惊讶,懒懒地从怀中抽出一卷书册:“这是姑娘托我解读的符文。”
他又翻手:“一手交钱一手交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