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一点也不介意第一轻然的冒昧之举:“师兄有要事,不必管我,”忽而弯下腰去不住咳嗽,黑色发丝垂落几根,遮住他平静内敛的眼,“我会等师兄回来。”
第一轻然被他这阵仗唬住,开始犹豫:“呃……”
谁料辞凤阙却没什么反应,让第一轻然收回灵剑:“走吧。”
“不,你师弟看起来不太妙,要不我们——”第一轻然边走边回头看。
辞凤阙径直踏出酒楼:“也是幻术。”
他不知为何心情很不好,第一轻然识趣地没再多问,乖乖地跟上去,只是迈入人群前没忍住又往后看上一眼
——君青玉早已不在原地。
离开酒楼后第一轻然便带着辞凤阙一路到了天虹楼,对他说你拜托我打听的情报便在此处。
渡江筠远离仙门中央,又天湿雾冷,其实并不方便传递情报,路远迢迢,很容易在情报到达前便被截杀,不过福祸相依,正是由于地理位置特殊,才诞生天虹楼这般存在,仙门百家很难将手伸到此处,唯一常年扎根渡江筠的姬家又无暇顾及,天虹楼得以发展壮大,成为仙门之外的三不管之处。
两人走进天虹楼中,第一轻然边走边道:“小玉兄先前托我查的符文我拿去问过许多人,都说未曾见过,还是后来追着那黑衣人到此处时才因缘际会碰到认得那符文的人,只是他出价颇高,当时我拼拼凑凑也不过零头,便约好凑齐灵石再来寻他,在此之前他会解读好符文。”
“他出价多少?”辞凤阙问。
第一轻然比了个“七”。
“七万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