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凤阙疑惑歪头。
“那个,小玉兄啊,”她咳嗽两声,指指身后的书卷,“我那本《仙州诗词三百首》。”
辞凤阙恍然,在储物戒中翻找半天,终于找到当初第一轻然给自己的《仙州诗词三百首》。
第一轻然大喜过望,抱着它甚至流出两行清泪:“是我不好,以后绝不会让你离开我。”
辞凤阙不由得离她远了些。
第一轻然疯狂亲吻她的《仙州诗词三百首》,亲够了,郑重其事地展开竹简,手上还在颤抖。
辞凤阙之前扫过两眼,都是些打油诗,但这姑娘视若珍宝乐在其中,不知到底是什么家风能养出这样奇特的弟子。
第一轻然当即要挥毫往上添一首新诗,可她毛笔刚掏出来,身前却多了个毛茸茸的脑袋,那人仔细打量书简上的诗词,啧啧道:“写得真好。”
第一轻然愣住了。
那人退回去,细长的手指拿起竹简,津津有味翻阅起来:“此处写得真妙。”
“这首也颇具大家之风,”
“妙啊妙啊,从未想过还能如此写。”
第一轻然拍案而起,那人少年模样,色若春桃,齿白唇红,脸上尽是伶俐劲,身穿极简单的白绢道袍,浑身泛着书册香。
“知己啊!”
第一轻然大吼一声。
少年被她逗笑:“这是你写的么?”
第一轻然用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