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辞凤阙又开始懊恼所做所为,比起如愿以偿他还是更愿君青玉安然无恙地活着。
兴许是他懊恼的神色太过明显,君青玉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轻眨眼睫:“玉师兄在想先前之事么?”
“嗯。”辞凤阙其实没听见他说了什么,只是习惯使然地应道。
“再来一次,我也愿意。”他笑了笑,将轮椅转过来,两人相对。
“玉师兄的叮嘱我都记得。”他指尖不知何时夹了朵飘下来的桃花,被他碾烂,汁水从指缝间流出,带着深红色。
这让辞凤阙想到日月泉中,君青玉坐撑花上,咳出的血顺着骨节分明的手缓缓下淌,月色拢住他,却又像要带走他,辞凤阙并不是很想看到这个场面,于是他板着脸,双手抱臂反问道:“我都说过什么?”
君青玉将手放回袖中,答非所问:“该去修行了。”
辞凤阙不知为何有些生气,君青玉话里有话,但从不会向旁人解释,留人一头雾水地胡思乱想。
他跟在君青玉身后,看着君青玉自己摇轮椅回屋,并不出手帮忙。
等到屋前,辞凤阙被无形间拦在屋外。
君青玉仍笑着,辞凤阙却进不去他设下的结界。他这幅身体才金丹圆满,可君青玉已是元婴。
辞凤阙面色不虞站在屋外,君青玉却毫不在意地合上门。
门扉合上前一瞬,他道:“我们间并不只是师兄弟的关系,对么?”
辞凤阙冷笑一声:“你认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