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楚唯哈哈,“我也才到。”他可承不住君青玉的歉词,继而问道,“你在传音符中说已查清喻家之事?到底如何?”
白日殿中,君青玉只说了篁鹤引之事,许多细节未曾透露,想必是并不信任苍月宗内其余长老。
君青玉道:“喻家多年前便已开始血祭凡人,篁鹤引不过是其中之一,为夺国运补充寿元,喻家拢共覆灭几十个凡世国家,可直至几日前才凝出那朵八瓣血莲,你说是不是很巧?”
“巧在哪里?”
“喻家开始血祭那年,正是苍月巨变,你成为掌门那年。”君青玉收起白骨撑花,楚唯注意到他白到异常的脸色。
“师弟……”楚唯有些担忧地开口,却被他打断。
“师兄的关门弟子,有多久没见到他了?”
楚唯顿时哑声。
上次他让徐应彻拿着掌门令去阻止君青玉后便再也没见到过自己的弟子,他以为君青玉是想起来找自己算账,赶忙解释道:“他去是我的意思,别怪罪孩子。”
他本来没想拿出掌门令,只是他隐隐觉得,他师弟那么惊才绝艳的人,不该沉溺于情爱中。
或许并不是情爱,而是喻令那样的人身上。喻令他知道,喻家最受宠的小公子,样貌好,会说话,天生讨人喜欢,但能在君青玉身边的,并不是那样的人。于是便带着这么点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楚唯将掌门令给了徐应彻,让徐应彻去阻止这桩婚事。
君青玉只道:“他拜入你门下时,与现在大为不同。”
楚唯想了想,确如君青玉所说,徐应彻能成为掌门亲传,自然是资质上乘,拜入他门下后也勤奋刻苦,作为君青玉后的苍月之首,众弟子皆敬仰信服。可不知何时,徐应彻变得有些许不同,他开始浮躁,生出嫉妒,因苍月首席而自满,尽管楚唯多次敲打,仍旧如此。
道心不稳,实力自然也不会再精进,他已在元婴期停滞几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