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君青玉疯成那样,”笑逢欢咋舌。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辞凤阙不解,“你没看我死后他过得更好了?苍月宗内都有好几座山头。”
“老辞,你有空去药王谷治治眼睛吧,”笑逢欢诚恳道,“真的,费用我出。”
辞凤阙再次捏起符。
“冷静!”笑逢欢将他的手按下去,诉起苦来,“你是不知道你死之后君青玉那小子变得多疯,就那上弦门,个顶个的人间修罗,路上撞见都要退避三尺,生怕一言不合便被端了整个宗门。”
“何出此言?”
“如今天下阴魉作乱,本由各仙门共同制策剿灭,但七年前连仙殿议事中,他以上弦门门主之名入席,一开口便是夺权——
他言,仙州大陆上涉及阴魉之事,日后将只由上弦门来决断,殿上当时诸多门派反对,君青玉只道给我们三天时间好好考虑。
三天后殿上再议,反对者皆被他一剑杀之,血溅当场,你说他到底想做什么?”
辞凤阙蹙眉:“没事吧?”
“这还叫没事?”
“我是问君青玉,他有受伤么?”辞凤阙认真道。
笑逢欢气得用折扇连敲桌面:“他好得很!坐回席中时气都不带喘!重点是这个么?重点是他跟你眼中弱柳扶风的小修士完全是两个人,他已经傲慢到仙门百家都不放在眼里,要杀要剐都在他一念之间。”
“不是还有苍月宗压着?”
“呵,”笑逢欢更来气,“你看楚唯那样子,苍月宗会拦着?”
“这些年上弦门行事愈发张扬,凡与阴魉相关之事一律格杀勿论,修真界便有谣言四起,”笑逢欢掩面低声道,“他们猜测,君青玉此举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