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门主目光倒是长远。”
“那是。”笑逢欢自然而然顺承下来,捎带歪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差些把魂吓走。
“君青玉?!你怎会在此?!”
君青玉垂起眼,望着他袖上金钩挂起的一片衣角,意味不明地笑着:“笑门主现在才发觉?莫不是与人私会,忘了周遭为何物?”
笑逢欢笑容一僵,拈起那片衣角。
他决口否认,“笑某向来洁身自好,不做这等私会之事,濯幽仙尊可不能污蔑我,就算私会,也断不会同这种人……”
笑逢欢想将辞凤阙拎出来,谁料一回头人已不见:“人呢?”
辞凤阙早已绕上一大圈,躲到君青玉身后。
他临阵倒戈,倒打一耙,指着笑逢欢理直气壮:“仙尊,我与他毫无连系,反而是他鬼鬼祟祟将我掳来此处,想必是别有所图,决不可让他轻易离开。”
笑逢欢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一张嘴开了又合合了又开,最后像是把脏话生生咽下去,强笑道:“是我思虑不周,小友莫怪。”
辞凤阙只能心中回他,死道友不死贫道。
君青玉听得辞凤阙一番控诉:“竟有此事?”
辞凤阙连忙点头:“没错仙尊,若不是你们及时赶到,不知他还要做出什么穷凶极恶的事来。”他将自己破破烂烂的衣袖展开,让君青玉能看清他身上那些伤口,“此乃罪证。”
君青玉扫过一眼:“看来你还拼死抵抗过。”
辞凤阙想也不想应道:“自然,我心中只有仙尊,断不会同他人行此等卑劣行径。”
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奈何已无法收回,只好余光瞄向君青玉,发觉他神色如常,才又缩回君青玉身后,装作什么都不曾发生过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