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你们两位的救命恩人,”辞凤阙叫,“这你都拦?”
第一轻然挠头:“家中有训,遇事先帮姑娘。”
辞凤阙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偏生他还拿姑娘没办法,于是又向右大跨几步,无奈道:“姑娘你总得给我个说法吧。”
玲珑巧吐舌:“我是见你厉害才偷你符纸的。”
“他们说顾悬叫来仙师帮忙,我见你颇有本事,于是偷来你的符纸想栽赃到那个仙师头上,等你找上门去自然能拖住那个仙师一阵,免得我阻止祭祀大典时横生变数。”
“剩下的你都知道,”她大剌剌躺倒地上,“顾悬已死,我也没什么牵挂了。”
“真的?”辞凤阙忽然神情古怪。
“自然,”她望向天际,“毕竟父母他们都被血祭,回不来了。”
“那你仔细听听。”辞凤阙忍不住提醒她。
修士比凡人耳力更为敏锐,他早早便听到了脚下的叫唤。
玲珑巧拖起身子。
城墙下,那日的宫女正高兴地挥舞双臂,大声喊道:“珑巧快下来,你爹你娘他们都回来了——”
玲珑巧怀疑听错,满眸的难以置信。
“不骗你,”她喊得嗓子都快冒烟,“仙宗的人把他们送回来了,相府两百六十一口人,全都活得好好的!”
玲珑巧不顾周身的伤,呲牙咧嘴奔下城墙。
弯月清辉,照彻玲珑巧与宫女远去的背影,她们跌跌撞撞,去往心所挂念之处。
灯火万家,湖光山色,辞凤阙不由得想起步微月方才所说:
世间美景,若无同享之人,又有什么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