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筹划一百余年,总算万事俱备。”
喻师秀注意到角落的辞凤阙几人,此前步微月一道琴声将他们护住,几人并未受到锁链的影响。
“那几人是?”他向黑衣人问道。
黑衣人将昏死在脚边的徐应彻一脚踹开,接连砸穿几道墙才停下,这小子引来的天雷之罚废了他好一番功夫。
他闻言道:“几个闯进来的蝼蚁,差点坏了大事。”
“血池中多上几人也无妨。”喻师秀大笑一声,拂袖间将几人带到眼前,正要如法炮制捏碎头颅,谁料辞凤阙竟咧嘴朝他们笑了笑,手中燃起一张符纸,灰尘大作,遮住他们的身影。
“无聊把戏。”喻师秀冷哼,灵力灌注不留余力。
出乎他的意料,手下未曾传来头颅碎裂的声音,反而有一丝微弱的雷光亮起,从他面前轰然劈来。
灰尘散尽,被天雷笼罩的徐应彻挡在几人中间。
第一轻然和辞凤阙再次配合默契,把黑衣人踹飞的徐应彻绑到喻师秀手下,激荡的天雷滚滚落下,两人借此拉开身位。
即便有天雷护身,接下喻师秀灵力的徐应彻看上去依旧惨不忍睹,辞凤阙暗道罪过罪过,和第一轻然头也不回地奔回甬道。
两个大乘还怎么打?原本还指望步微月能解决黑衣人,现在看来她也自身难保,还是跑出去摇人吧。
只是辞凤阙千想万想,忘记了这水牢中还有一个无法忽视的存在。
喻令在所有人未曾察觉时堵在甬道尽头,伸开双臂挡住去路:“我不允许你们那般对应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