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那宫女手中为何会有修士灵符,宫女却支支吾吾。徐应彻皱眉,将宫女劈晕夺过黄符,清除掉她见过自己的记忆。
循着线索找到水牢,徐应彻差些发疯。
喻令被顾悬锁着,只着一身绛紫薄纱,瘦弱腰肢若隐若现,虚软跪坐在奢华红床上。
泫然欲泣的眼撞进来,他想也不想便拔剑欲要砍断锁链。
可锁住喻令的锁链不知是何材质,在他全力一击下竟纹丝不动,他的剑气被一点点吸收,像层层消逝的水花。
喻令眼眶通红,哀声说:“你打不开的。”
徐应彻不听,昼夜不停地斩向那些锁链。
这里不见天日,时间感知也变得迟钝,他不知自己砍了多久,只能感受到灵力慢慢减少,直至刚刚,他再一次重复挥剑,力竭被锁链法符弹飞出来。
可他从未想过会在这里碰到熟人。
书卷桃枝将他层层束缚抛过去时他还未想明白为何会在此处见到辞凤阙,然而没人会为他解答。
这几天久久萦绕耳边,属于喻令的哭声褪去。徐应彻将全身护体法宝通通祭出,稍微阻挡住攻势,接着望向黑衣人,咬牙道:“我乃苍月宗首席徐应彻,想好对我出手的后果。”
背着柳月在前面狂奔的辞凤阙差点没笑出来,弟弟哦你说你是苍月掌门可能还有用些。
果然黑衣人恍若未闻,重重拍在徐应彻的丹田上。就在此时,虚空中凝聚出巨型雷云,无数紫雷在云层中蓄势待发。
“轰——”
随着徐应彻陷入昏迷,那些紫雷尽数落下,直指黑衣人。
天道的毁灭气息无情笼罩,他一时分身无暇。
辞凤阙求的便是这短暂的空当,他飞身站到水池之中,用力一投,柳月如流光钻入囚笼,回到它主人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