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凤阙顺着望去,那里跪坐着一名白衣女子,几十道铁链从不同角度穿过她的身体,可她竟然还在微弱喘息。
步微月。
这般惨状,饶是辞凤阙见过许多血腥场面仍暗暗心惊。
步微月半个身子没进水池,被锁在贴满法符的囚笼中,辞凤阙用神识探了探,那些法符被特殊灵力覆盖,能阻挡窥视,他无法从外界打开囚笼。
有些棘手啊,进来之后黄符也感应不到。
身侧墙上还刻满辞凤阙看不懂的符文,他用神识拓印下来,打算等出去再解读。
这里处处古怪,辞凤阙只得换个目标。
既然暗道被打开,那么玲珑巧应当已进入了这里,不如先将她找到。
辞凤阙在里头慢慢转起来。
耳边传来一阵极细微的响动,辞凤阙抬头,头顶锁链摇晃,簌簌飘下些许灰尘。
有人?
他飞身上去。
玲珑巧死死抱着柳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向身前打斗的两人。
若是还有旁人在场,定能发现她此刻受了极重的伤,掌印将半边肋骨拍断,心脉俱损,也就剩一口气吊着。
等我活着出去,定要将步微月痛骂一顿。
她痛到痉挛,又不敢闭眼,生怕一睡不醒。
步微月帮她顺利通过考核入宫,玲珑巧自然遵守约定将柳月带来此处。
一刻钟前她从甬道中走出,还未看清水牢光景,面前突然袭来一个黑衣人,不由分说拍上来,动作迅猛如雷,如被击中她定有死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