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凤阙恶狠狠道:“行。”
国师府建在皇宫之中,足见顾悬对这位大国师的重视。两人刚出门便有领路的宫人恭恭敬敬地候着:“仙人这边请。”
路上君青玉什么都没问,一直到进入国师府,望见牌匾上的刻字,才低低笑了一声。
宫人听见这声,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快,想到来之前国师的叮嘱,说这位仙尊杀人如麻,瞬时汗如雨下。
他嘴唇发青,连看都不敢看一眼,慌慌张张推开门,侧手道:“国师就在里面。”
辞凤阙收了撑花抱在怀中,眨也不眨地望向寅朝的大国师。
即便在君青玉面前他也披着黑袍,只露出下半张脸,辞凤阙鼻翼翕动,从他身上闻到一股烂布发霉的味道,他那黑袍不知多久未洗。
大国师手一挥,府门缓缓合上:“仙尊莫吓府中下人,都是苦命人罢了。”
他的声音宛如井底的死水,长满青苔与阴湿杂草,让人发恶。
君青玉掩眸,情绪寡淡:“国师倒是悲天悯人。”
大国师恭维道:“怎及仙尊半分?听闻仙尊在喻家救下几百凡人,任谁都得赞一句菩萨心。”
“菩萨心?”君青玉勾唇,“还是头次听到有人如此说。”
大国师卡着痰笑起来:“旁人不知仙尊能耐,我却深有体会,今日请仙尊前来,在下有一不情之请,敢问仙尊可否听上一听?”
君青玉挑眉:“说。”
“我知仙尊为何而来,”他双手环起头低下去,“还请仙尊不要插手祭祀大典一事,您想要的,在下会在祭祀结束后双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