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应答。
喻令继续道:“姑娘我不要了,你拿回去吧。”
他向前一步,脚下忽地飘出一道黄符,在他踏上的那刻变作漫天火焰,吓得他往后跌倒。
“你该说对不起吧?”
一道懒散的声音自烟雾中响起。
“什么人?”徐应彻飞到喻令身前,警惕起来。
墙边被术法灼烧出的灰尘慢慢散去,一个高挑修长的身影隐隐约约显露出来。那人一身玄色,长发随意束起,衣袖红枫灼灼欲燃。
正是辞凤阙。
他身后的玲珑巧幕篱半落,竟毫发无损。
辞凤阙不急不忙地掐诀,从玲珑巧身上钻出一道流光,化为黄符回到他指尖。
他朝喻令微微笑了下,指尖夹着的那枚黄符便以变作同等威力的火球,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喻令扑去。
徐应彻拔剑接下这一招:“你是何人?”
辞凤阙懒懒讥讽刚刚帮腔的那些路人:“看来这位姑娘当真力拔山兮气盖世,一人便逼得你们几十位壮汉联手御敌,精彩精彩。”
“你!”有人大步一跨想要出手,却发现身上被死死绑紧动弹不得,辞凤阙不知何时给他们下了禁身咒。
辞凤阙暗笑,君青玉的禁身咒就是好用,连自己都解不开何况你们?
他将玲珑巧拉起来,手腕一翻,手心凭空出现了几根晴蓝色琴弦。
喻令连忙低头,原本在他手上的琴弦竟不知何时被辞凤阙夺走。
辞凤阙把琴弦交给女孩,咦了一声:“寒烟丝?这可是好东西,怪不得被他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