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青玉不言不语,撑花伞尖指向喻九幻化出的粉雾,只是心念流转间,便已遁入虚空,又再次回到君青玉手上。
“今日这禁地还是毁了好。”
他脚下无端生起狂风,席卷草木落叶将禁地附近百里笼罩,喻家千年杀阵所在的禁地转瞬之间灰飞烟灭。
千里外,喻家洞府
喻九吐出一大滩淤血,低头望向胸口,那里已被白骨撑花捅出血洞,若不是及时凝聚所有灵力护住心脉,此刻恐已是废人一个。
“大乘期……”喻九暗恨,君青玉竟不依不饶至此,总有一天他会因今日的傲慢付出代价。
做完这一切,君青玉再也提不起兴趣,视线在人群中转了一圈,最终停留在一身婚服鹤立鸡群的辞凤阙身上。
辞凤阙手中收了符,想道该来的还是来了,尴尬地对他笑笑:“仙尊。”
他看见君青玉眸光微动,接着便被莫名的力量拽到跟前。
君青玉衣上的雪还未融去,寒凉的草木香扑鼻而来,辞凤阙下意识后仰,草木掩盖下的血气不由分说地缠上来,隐隐让人喘不过气。
他们间仅仅一丈距离,君青玉端详他,忽而笑出声,赞道:“喻家风水养人。”
他所言非虚,少年一点眉心痣,两抹眼边红,灵气灼灼,抬腕之间绯色穿身,衣摆金线更显张扬。
辞凤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哈哈两声以作回应。
“不过非我原意。”
此话一出,空气凝滞,在场所有人宛若坠入冰窟。
喻令停止啜泣,一张脸上流露出几分勉强。
“令公子,你可知情?”他对喻令问得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