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家乃七家之一,与上弦门平起平坐,不该惧我。”君青玉话锋一转,“只是手伸得过长些,将上弦门的事务一并揽下,你说是么,岳丈?”
喻风城哪里还有家主之姿,一声岳丈吓得他七窍升天。
“吓到了?”君青玉笑,“那让能说上话的人来。”
他眼神冷下来,阵眼上的莫厌一剑破法,万钧之势掀开大阵掩盖下的血腥深池。
辞凤阙顺着望过去,竟是以凡人祭炼出来的血池,血气蒸腾,恐已存在多年,甚至盖过了千峰的林木气味。
修仙界向来与凡界泾渭分明,喻家不但擅捉凡人,还以血肉祭阵,此举不亚于人人得而诛之的鬼修。
其中还有尚未完全腐蚀的头颅碎块,一直跪坐在辞凤阙身边的喻令不由得一口“哇”出来。
他颤抖,不可思议指着那血池:“如此罪恶之行,必不是喻家……”
他好似对此全无所知,苍白着脸,脆弱神色让人忍不住去他身边安慰他。
“喻家千年仙门,向来以修心致我为大道,父亲,你们这是在……”
喻令不忍说下去,字字句句的控诉让喻风城抬不起头。
君青玉回头,在望见喻令时停下目光。
本应穿上喜袍的喻令今日一身鹅黄法衣,衬得人天真无暇。君青玉颇有兴致地勾起嘴角,这视线落到辞凤阙身上时更是兴致大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