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错一下子不再重要了。
只是想要确定你是如此在意我。
“我突然觉得,幸好你十四五岁的时候不在我身边。”温绛耳抬手戳皎尾脸颊,“那时候村里好多男孩儿找我提亲呢,想方设法地讨我欢心,我怀疑以坏小狗精的脾气,会把他们发配到其他洲生活,就像烛荒哥哥一样邪恶。”
皎尾抓住她的手,放在腿上低头把玩,用震波沉沉回应,“烛荒能用军令支开那些烦人精,所有者不能,所有者只是兔子的小狗精。”
温绛耳又好笑又心疼:“那如果小狗前些年在我身边,就只能一声不吭地受委屈吗?”
“不会。”他转头对她笑,“村里的烦人精会一个接一个神秘消失,被关在地下室的笼子里,可爱的小狗精会持续独占小兔子并每隔十天去地下室鞭打他们。”
温绛耳笑得花枝乱颤,“这听起来也不算很神秘啊?兔子真的猜不到是谁在作案吗?”
提取记忆幻象的忘归鸦白眼都翻上天了。
原本还想着皎尾被关在烛龙殿,长时间不跟外界来往,应该没有上一世那种哄兔子开心的本事了。
再见面后,温绛耳说不定会嫌弃这小龙太幼稚。
谁能想到,这小龙哄兔子的本事简直跟他大爷的刻在骨头里了一样,随时随地都能哄得小兔子乐不可支。
真是太便宜这龙了。
等看完了烛荒和温怜尔成年后的一些回忆,皎尾和温绛耳淡定了很多。
去魔界假扮前世的任务不算难,因为烛荒和温怜尔的行为举止确实跟他俩没区别。